悦读文网

当前位置: 首页 > 返宋行 > 正文

【红尘】爱情的flag,就是用来倒的_情感美文

时间:2020-10-16来源:施於有政网

  点击上方蓝字,关注女报

  让阅读成为习惯,让灵魂拥有温度

  图片来源于网络|版权归原作者所有|侵删

  01

  本来,陈小鹿对恋人的要求,是有着非常清晰而明确的标准的:未来的男友,身高要不低于一米八五,颜值要养眼,情商得在线,智商虽然没有明确限定,但她自己是985名校排名前几的背景,“总得能聊得到一起”的,自然也不能太差。

  实事求是地说,陈小鹿有这样的要求,并不过分。论身材,她就像闺蜜琪琪说的,像“一只行走的芭比娃娃”,又生了一张时下推崇而又小众的“高级脸”:骨相清奇、五官隽秀,一双眼睛纤长、眼梢微挑,皮肤又白皙光洁,有一种“仪冠凝寒玉”的高冷气质。

  在C大这个学霸云集的校园里,陈小鹿看似学得并不费力,可是却年年拿着优等奖学金。总之除了没有在学校里找一个旗鼓相当的男朋友,别的事情上,她没让父母费过心。当然她也知道,按这几条既定的标准去找朋友,彼此还要情投意合,这个概率也不会太大。

  但是着什么急呢?命里有时终须有,何况爱情又不是低值易耗品——如果天天在你眼前晃的那个人不养眼、不合心,那人生有多苦闷。

  这个标准深究起来,应该是起源于年少时喜爱的偶像。上小学时,陈小鹿喜欢上一个韩国组合,里面的几个成员除了唱功优秀、舞艺超群,颜值身高也样样在线。十几年来,陈小鹿也陆续喜欢过一些新的歌手和舞者,可是时间长长短短、热情起起落落,总不如对那个韩团这么长情。“存在即是合理”,她觉得既然能喜欢这么久,那就证明了自己就是偏爱这一挂——人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多难得呀!她当然要跟着心走。或者哪怕退而求其次呢,只要像他们这样的,差一点也可。可是曾经沧海难为水,屏幕上看惯了这些清逸俊美的长腿欧巴,回过头来再看现实中的人,看哪个都觉得矮,觉得丑,再不就是缺少一个有趣的灵魂。

  直到她认识了田桥。<什么病能引起抽搐/p>

  02

  陈小鹿喜欢外形有点丑萌的小狗,人生理想就是在40岁之前挣到能够维持基本生活的钱,去北欧找个小镇住下,养一只全身长满拖布的可蒙犬。有一天课上无聊,大家都悄悄看手机,坐在旁边的室友琪琪丢给小鹿一条微博,满脸忍不住的姨母笑。小鹿预感到这条微博会很搞笑,先悄悄插上耳机,又把手机从静音调出音量,然后才打开上面的视频。

  那是一条法国斗牛犬,睡眼惺忪地赖在被窝里。主人温柔地叫它:“法默尔,起床啦!早餐都做好啦,闻闻香不香……”说着端了一小盘食物送到它面前。法默尔显然是被食物的香味诱惑到了,用力睁开迷蒙的睡眼,哼哼唧唧地表示“起,起,我这就起……”可是实在又太困了,刚一松劲眼皮就又合上,而且马上脑袋一歪,又打起了呼噜。陈小鹿没想到这小东西还会打呼儿,差点笑出了声。又看了两遍视频还觉得余兴未消,立刻关注了小“法斗”主人的微博。

  刚好这个时候下课了。小鹿和琪琪没有着急往外走,拔下耳机一起继续看狗狗。“超萌超酷吧?”琪琪得意地问。然后告诉小鹿,那小可爱名叫“法默尔”,是一只法斗(注:法国斗牛犬的简称),法爸(指狗狗的主人)是她中学同学,在隔壁的L大,叫田桥。

  自从关注了田桥的微博,陈小鹿几乎每天都要打开看看。跟很多的重度孩奴一样,田桥十分热衷晒娃,法默尔在它爸的镜头下时而娇憨呆萌、时而文静忧郁,总能让陈小鹿高呼“太可爱了”。琪琪虽然也喜欢法默尔,却没小鹿“中毒”这么深,见她沉迷其间如此上头,爽快地说:“改天宣它爸带过来,给你撸撸!”

  陈小鹿粉了法默尔这么久,倒是从没动过想跟它线下会面的念头。听琪琪这么一说,立刻跃跃欲试起来: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吧!立刻,马上!哎呦喂我们的小法默尔……”说着说着便涌上一脸慈母般宠溺而神往的笑容。琪琪半推半就地端起架子,嘴上埋怨她“有毒”,手上却举着手机给田桥发微信。田桥刚好也才回家不久,正打算出来遛法默尔,便不假思索地应下说:“等着哈,这就过来!”

  一杯咖啡还北京能看好癫痫的医院在哪没有喝完,法默尔父子俩就过来了。小鹿和琪琪正聊得起劲,还是邻座的人举手示意,俩人才注意到田桥正隔着落地窗对着她们摆手儿。田桥灿烂地一笑,又前前后后比划了几下,意思好像是怕咖啡厅里不让狗狗进入,招呼她们出去。

  琪琪抢着去付账,小鹿站在旁边等,悄悄看了一眼田桥。他穿着号称是理工男标配的格子衬衫和运动裤,脚踩一双丑陋的沙滩凉鞋,抱着乖乖的法默尔在阳光下安静地等着,像个不修边幅的奶爸。

 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,小鹿和田桥之间却没有一点拘束和尴尬。互相通报了下自己的名字之后,小鹿直接把目光转向正好奇地盯着她们看的法默尔:“嗨,小宝贝儿~”田桥慈爱地低下头,告诉法默尔“打个招呼握握手”。法默尔毫不矜持,立刻顺从地伸出一只小爪子搭到小鹿手上,嘴里婉转娇媚地哼唧了几声,尾巴也飞快地摇起来了。

  田桥见法默尔跟小鹿“有缘”,便把法默尔递给小鹿让她抱。法默尔却又羞怯起来,抬起头来看它爸。小鹿觉得它这一系列举动实在太可爱了,安抚着耐心等了一阵儿,才把“预热完毕”的法默尔从它爸手上接过来。她和琪琪带着法默尔父子俩,来到校园相对偏僻的一处大草坪上,轻轻拍拍它的小脑壳,然后放下它说:“去玩吧法默尔,好好玩玩跑跑!”

  在局促的空间里饱受禁锢的狗狗,哪有不爱宽阔自由的大草坪的呢?法默尔很快就放下了胆怯和拘谨,玩得乐不思蜀。

  03

  从那以后再看法默尔的小视频,小鹿便有了一种看小侄子般的亲切感。隔一段时间不见,还真的挺想念。好在法默尔和田桥跟她们不过一杯咖啡的距离,见个面很容易。

  跟法默尔见的次数多了,陈小鹿不可避免地捎带着关注起田桥。跟他们这些习惯熬夜晚起、然后掐着点儿冲锋陷阵去上课的人不同,田桥天天早上从容得像个退休的大爷。为了养法默尔,他从学校里搬出来,跟老乡合租了一套单元房。除了可以不受学校禁止养犬的制度约束,也可以远离无端熬夜的恶习,摆脱宿舍环境的干扰早睡早起。对自然赋予人类的生物钟心怀恭敬的人,仿佛也受到了自抽风是什么原因引起的?然的善待——他脸色红润、头发浓密,匀整的发际线配上饱满的苹果肌和微微下垂的眼角,让他笑得看上去不仅人畜无害,而且满满少年气。

  有一天,田桥的微博上更新了两张照片。法默尔似乎不高兴了,它委屈巴巴地趴在地上,旁边是一只神气活现的萨摩。在微博上抛头露面这么久,法默尔已经攒下了不少人气,见它疑似不开心,评论区里立刻冒出来好多铁粉嘘寒问暖。田桥看见了,开始还逐条回复,后来索性抱着法默尔拍了条视频,跟大家说明情况。原来是邻家的萨摩来玩,对初次见面的法默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它对着法默尔闻啊、蹭啊探究不已。被非礼的法默尔心里不高兴又不好翻脸,也或许是知道打不过对方而认怂,只好苦着一张脸静卧,表达自己的不情不愿。

  陈小鹿看着法默尔在田桥说话时,哼哼唧唧地把小脑袋贴在他胸前撒娇耍赖,不由得哈哈大笑,又一次感到这个模样并不是太漂亮的小东西,原来也这么讨喜。就像田桥,本身长得其貌不扬,脑子看上去也不大聪明,可是笑起来却仿佛有一种魔性。他近来发布的视频里也时常出镜,分享一点自己作为法默尔奶爸的日常。可是常常还没等开口,自己就先莫名其妙笑场;更莫名其妙的是看视频的人并不知道他为什么笑,却常常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,笑出了眼泪笑抽了脸,然后神清气爽一身畅快。

  陈小鹿在学霸云集的学校里混,看到的都是攀比和焦虑:年级排名第一的羡慕发表论文的;发表论文的羡慕有文体特长的;有文体特长的羡慕拿国奖的……有人焦虑吃饺子没醋,有人焦虑吃糊糊没面,都觉得自己被人秒成了一坨渣,焦虑得不行。像田桥这种单纯而笃定、又可以很容易就能带动人松弛而快乐的人,是不折不扣的稀有物种。

  借着法默尔的缘由,她跟田桥越来越频繁地见面。琪琪看出了一点端倪,逗她说“果然flag立了就是为倒的。”田桥身高实足180,相貌也顶多中等偏上,跟小鹿预先设定、并由此将追求者劝退的标准,差了不止一个层级。而且两个人的学校虽然隔着一个街区,却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,而且很多人觉得跟C大的女生在一起会有压力,尤其是田桥他们L大这种咫尺天涯癫痫病患者停药会怎么样的人。

  可是田桥完全没有这样的困扰。他找琪琪要来课表,每周有两个下午抱着法默尔在C大门口接陈小鹿放学。陈小鹿讨厌学校里那种人人焦虑的压抑气氛,除了有早课时会在头天晚上住宿舍,其余时间基本都回家。田桥知道她的作息规律,就找了两个共同的空闲时间带法默尔过来,有时候约她一起吃饭遛狗,有时候就只是送她去地铁站,一切都像行云流水一样的自然——他才不管包括老乡琪琪在内的别人怎么说、怎么看呢。

  04

  21岁生日那天,陈小鹿收到一件别致的礼物——一个崖柏雕刻的托盘。光洁细腻的太行崖柏,没有刻意做成规整的方或者圆,而是随型设计成一个湖泊的样子,底下的波纹像潺潺的流水,又像层层叠叠的梯田。托盘的边沿上,刻了一个小鹿,雕工其实并不完美,可是跟这样的材质和形状结合起来,反倒显得稚拙有趣。托盘是田桥自己一刀一刀刻的,装在一个包了粉蓝色包装纸的硬纸盒里,由法默尔驼在背上,屁颠屁颠地跑着送过来。

  陈小鹿打开看了,很明白这个托盘的设计想要表达的意思。她笑着不说话,纤细的指尖在那个有点像儿童画的小鹿上抹来抹去。田桥有点慌,他很清楚这个小鹿的线条他刻得不够流畅优美,眼神又不够机警灵动,但依然不后悔立刻就送给她。他有点羞愧、也有点为难地笑笑,摸着法默尔的小脑壳说:“哎呀做得不好。不过到现在为止,我也很难做得更好了……”陈小鹿看着他,又莫名巧妙地跟着笑了起来。笑了半天才说:“你这小鹿,刻得是不够好——眼睛可以再细长些,眼梢也可以再往上提一提,会比较有精神。”

  田桥嗯嗯地表示赞同。他不是不明白这道理,只是手跟不上心。见陈小鹿笑盈盈地跟他这么说,仿佛一下子开了窍,他抱起法默尔举到头顶上,傻里傻气地笑着朝它喊:“我们多练练多刻刻,总会越刻越好的。对不对法默尔?”

  法默尔又歪着小脑瓜,哼哼唧唧地应和起来,一副很爱掺和他俩事儿的样子。

  本文摘录于《女报》杂志,

  未经允许请勿随意转载!

------分隔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